不过数秒,白尧恢复了理智,做出了决断,说:“走。”
电话另一头的白怀英有点懵,问:“阿尧?订机票去哪儿?”
她其实没搞明白,白尧要订机票,不找秘书,找她做什么?
白尧将车钥匙扔给了秘书,自己进了后座。
随后说:“阿姐,你去一趟宿州市,盯着纪云无。”
白怀英一怔:“我去?阿尧,你发什么疯,我去有什么用?我哪里能把人劝回来?”
白尧正接了秘书递过来的资料,翻开时听见白怀英的蠢问题,很不耐烦道:“用不着你劝,你盯着他,不让他跟别人产生密切关系!”
“这点事都做不好?”
白怀英觉得自个弟弟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以前没闹矛盾,纪云无还能给她几分薄面,如今都闹分开了,能给她什么面子?
但她说不得,家道中落后,重责压在白尧一个人身上,巨大的压力让白尧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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