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慢如白尧,最憎恶的就是这种眼神。曾经因他家道中落,对他嗤之以鼻,轻蔑待之的人,哪个没付出过代价?

        五年相伴,白尧认为,纪云无爱惨了他,是绝对不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瞧见,再回想白怀英传给他的那张照片,一种被欺骗,被背叛的愤怒冲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错看纪云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云无的深情是假的!他见到更好看的,更年轻的了,便毫不犹豫的变了心!

        “纪云无,你很好,”白尧压着心底的暴虐,低笑出声,眉目间的阴冷是他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匕首,寒光凛冽,好似下一秒就要刺向纪云无,“本以为你虽不学无术,一事无成,最起码对感情忠贞。没想到,你连最后一个优点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从外套里拿出打印好的照片,扔向纪云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一个被渣的无害者,给纪云无冠上了莫须有的罪状:“和我分手,跑到这个穷地方来,就是为了这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云无,你真令我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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