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点犯懒,有点提不起劲,有点想躺下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下,拧着眉头说:“我有点累,明天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还未落下,白怀英尖锐的嗓音传来:“白尧!你忘了爸爸妈妈去世时,交代你的话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复温婉和端庄,咄咄逼人的质问:“你是不是想留下来了?白尧!你知不知道,就算留下来,纪云无也不会正眼看你了!你想放弃这五年的打拼,在这穷地方郁郁不得志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尧,你要及时止损。之前,我让你别得罪纪二少,别过分傲慢,别把人当个玩意儿,你不相信,结果你丢了纪家支持,丢了阳舜这个大助力,你现在要是继续不听我的,你要一无所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尖锐的教训声,让白尧心生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烦得心底那点自己都弄不明白的踌躇和焦躁,散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拧着眉头,很不耐烦的说:“闭嘴!除了叨叨,你还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尧起身,踹了一脚他自己的行李箱,说: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完成了大领导临时委派的任务,也搞清楚了是纪雨无从中搅事,逼他离开江北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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