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会轻易去死，但……不代表他不敢半死不活。
白尧踉跄着站起来，摇摇晃晃的踩过积雪，一点点靠近纪云无。
在距离纪云无不过四五米时，停了下来，阴沉的视线紧扣着纪云无，恍若一条嗜血的蛇。
“我记得你习惯随身携带瓷刀，借我用用？”
白尧用最阴险恶劣的方式在试探纪云无的底线。
他没兴趣，也不想花时间苦苦哀求，等着纪云无回头。
不喜欢他了又有什么关系？那就强加纠葛，重新再纪云无心口，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递刀，还是不递刀，白尧都不亏。
但看见纪云无将瓷刀扔给他时，白尧还是晃神了数秒。
这究竟是滔天恨意，还是根本不觉得他敢血溅当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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