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纵的声调,有点黏。

        黏得一旁的白尧不自觉有些反胃,他深吸一口气,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了银边无度数眼镜,架在了鼻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怖的想法藏在了透明的镜片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尧告诉自己,抢夺手机是没什么用,反而会增添纪云无对他的厌恶感,他得动脑子,有脑子的行径,才会叫纪云无刮目相看,提起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较白尧被秦纵的声调恶心得酸气在胸腹间蒸腾,纪云无要淡然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秦纵一直都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秦两家是世交,又算一起长大的,纪云无给了几分面子,答了一句:“新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子给完,纪云无便谈公事了,开门见山道:“阿纵,你是来江北村旅游的?江北村封路,微博上应该有通知,你没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劝退意味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开的外因,白尧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尧心里那点酸意刚被压下去没多久,就听见秦纵带着几许颇为恶心的嗲意,说:“云哥。咱们每年不都见面了吗?今年你不在京苑市,我就特意过来,跟你吃顿饭。我还带了家里人给你的新年礼物,云哥,能让我进去不?我保证呆在你那儿,不上山,不给你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