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纪云无回答,白尧又问:“我们是在偷|情吗?”
言论很是轻佻,但语调平缓,没有丝毫狎戏意味。
以前在一起时,纪云无认为,这样的白尧是直率的,也为这样打直球的白尧而心动。
不过数月,纪云无就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。
他心如止水,同样的人,同样的行为,却引不起半分心动。
纪云无无视了白尧的直球,将圈出来的合同给了白尧,直白的说:“红圈勾出来的地方,我不赞同,旁边批注了我的想法。”
被无视轻佻言论的白尧,没有丝毫恼怒。
他冷静了几天,已然想明白了,纪云无是真的放下他,改了过去五年养出来的习惯。
恼怒,暴躁,发疯等行为,在纪云无这里,是没有任何用处的,反而还会引得纪云无厌烦。
白尧接手几页纸,翻阅一遍后,其实也认为按照纪云无的想法,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雍州市不亏,江北村也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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