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没有想到,沈醇居然连客套都不客套一下直接就问出了口。
不过既然沈醇敢问,那么顾宁自然也是敢回答的。
顾宁冷笑一声,语气不好:“皇帝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茶竹怎么可能会在我这儿?”
绑架茶竹这件事,顾宁做得很隐蔽,他可以确定,除了自己以外,没有任何其他人发现得了痕迹。
顾宁眼睛一横,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不甘:“而且,不知道皇帝陛下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过来向我要人的?如果是茶竹的前男友以及海里的一条鱼的话,那显然是不够资格的。”
从最开始的气愤中醒过来,顾宁整个人恢复了以往的儒雅。
但是沈醇显然也不是好惹的人,他轻笑着,手指轻轻点在桌子上,下一秒他嘴巴里所说的话险些让顾宁吐血。
沈醇:“所以,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语气很阴阳怪气,和茶竹呆久了,沈醇居然也阴阳化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阴阳大师,胸前挂上了阴阳大师资格证。
刹那间,顾宁脸上满是怒气。
这什么意思?证明你和茶竹之间已经心有灵犀了吗?所以在说话上面也逐渐相同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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