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是大人了!”阮唐再次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景也听出了他的重音,“大人”两个字说的十分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小大人,天都不早,怎么还不回去休息?跟着王成他们,忙了一下午,就不累?”曲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成是摄影师的名字,想起来摄影师对于工作上的吹毛求疵的程度,以及繁琐的工作,原本睡了一觉感觉自己好很多的阮唐,只觉得疲惫又再次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是在外面。”阮唐还是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来和我家里人讲话,你呢,跑出来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景轻轻一句“玩”彻底扎到了阮唐,“我工作了两三天,凭什么不能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我爸,也不是我妈,干什么管我抽不抽烟,几点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阮唐,像个炸了毛的猫,拼命地竖起身上的毛,作出“我很凶”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景见惯了叛逆的孩子,毕竟,他家里还有个二十五岁的高龄叛逆青年,淡然悠闲,道:“我就是说说,这么激动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景掏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又在上面按动了几下,曲景站的是阮唐的侧面,阮唐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,他只是竭力地想证明自己没那么幼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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