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欧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声音里还是有点悲伤,道:“我没要喝的东西,还以为,你会生气,拿东西泼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唐弯唇,嘲讽的弧度,道:“这是你女朋友才享受的待遇。咱们只是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同学,不再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唐削利地走远,他就像是王欧初次入学时看到那样,在班级里,所有人都恨不得躲避、把自己像个鸵鸟一样埋入沙土里,只有阮唐,利落的白色短袖,看起来又肥又大、穿在他身上却只衬出了他人高腿长,顶着一张与常人截然不同的俊颜,高举着手,举止里写满了认真,以及想要答题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成为了阮唐的同桌,也在阮唐为他策划课后活动时看见过那种亮光,他是认真地希望能帮助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亲手,把这个人推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欧长叹一声,用手捏在了鼻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见,一旁座椅上放着的、开了静音的手机,正无声地拨通了来电,备注: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唐刚刚走出去,街道上阳光正好,铺展在街巷、楼宇之间,把一条笔直向前的道路以斜线切割,阮唐恰好走在这部分阴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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