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折腾一年多,阮成岭方法也用尽了,他实在没办法,干脆就威胁阮唐,说阮唐不跟他走,他就能让阮唐再没有母亲和姐姐。
女性在他的眼里,似乎只是一个繁衍的工具。
阮唐也绝,他不怕他,站上了窗户,下面是五层的高楼,对他说,你敢做,我就敢从这里跳下去,让你这辈子再没有儿子。
最后,阮成岭屈服了,他不再单对阮唐一个执着,而是把三个人都接到了家里。
因为阮成岭这个人爱面子,他表面上从来不会对妻子、女儿,露出嫌恶的表情来,当年甚至在阮唐母亲决心分居时,也还是被阮成岭说服:你把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,所以我觉得很寂寞。
甚至那一年里,阮成岭这些针对,也是悄悄地,在私底下进行的,阮唐的母亲,姐姐,都只以为是一个个流年不利的意外。
阮成岭的形象维护的太好了,也只有在阮唐面前,会卸下他的面具,重新变回那个披了人皮的畜生。
很多时候,阮唐甚至不想承认这个家伙,是他父亲。
可惜也没有选择。
至少,在外人眼里,阮成岭对他是不错的。
但是阮唐也知道,之所以阮成岭这样做,因为他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,而这个儿子,恰好就是阮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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