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唐把自己头发随手揉乱,蓬蓬的,粗硬的而又油亮的发质,在理发师的手下都说,这是见过的最好的头发发质,就被阮唐随便用手从前梳到后,又从后梳到前。
阮唐猜,他是不是把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好运都给用光了。
只好硬着头皮,前去发着解释,这种解释的难堪程度,比起曲景刚刚加他微信时,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阮唐发了几次,都觉得自己是真的太过尴尬了,尴尬到头皮发麻。
最后不得不换了种看起来非常戏谑的说法,回复说:【我……还以为你不会吃的。】
对面的消息这一次发来的比较缓慢,说:【很奇怪,就尝了尝,很酸。】
之后还跟着一个蓝色皱眉道小脸的表情。
阮唐坐在了床边上,他靠在那里,想起来曲景的作息,说:【这么晚了,不用睡吗?】
这次回来很快,【晚上整理书柜,晚了些。】
阮唐紧紧地看着“晚上”两个字,他看了看天色,回到:【确实很晚了。】
曲景说:【嗯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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