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揉了揉眼角,道:“好,我也要睡了。你们也晚安。”
放下了电话,阮唐把自己的头贴着床侧,压在了枕头上。
为什么,他家的女性,总这么温柔啊。
第二天下午,连续阴了三日的天空终于放晴,太阳光大亮,照的许久未曾出现的蓝天晴空如洗。
曲景在家里呆了一夜,早上和曲女士吃过了早饭,而后又驱车回到了a市,他原本是想直接回到自己公司,好在中午时直接去处理一下公司里的会议于日程。
只是才刚在公司坐一会儿,曲景这边就收到了警局那边打来的电话,说是有人被拘留。
曲景一头雾水,和秘书赶到了警局才知道,原来昨晚接到了报警电话,见到有人秘密绑架,警察还在车里搜出了用于迷晕人的□□、麻绳等工具,到了的曲景哭笑不得,联系人问清楚后,由于阮唐那边也不是没有松口的意思,于是就交给秘书和律师去处理了。
其实,对于昨天的事情,曲景对阮唐的确还是有歉意的,毕竟是他直接给人拉来到自己家里,结果没有好好招待一下,却反而还大半夜气到离开,要说曲景现在还能平常以对,那他真就连个正常人都称不上了。
“你听他那边的意思,确实有松口?”曲景问秘书。
秘书跟了曲景很多年,公事公办,却也知晓曲景的心思,他推了推眼镜,道:“是的,我想他应该是想和您当着面谈一谈,听到没有您的声音,他似乎也有些失望。”
秘书默不作声地给刚才只有助理接听的电话,塞进了属于阮唐的语气和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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