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闭的房间里,立式空调嗡嗡地运作着,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的光,室内的温度开的极低,就算盖着被子,露在外面的脚踝还是被冻到瑟缩了一下。
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,眼睑处的淡痣就像一朵含苞的花。宿醉的头痛让谢烛大脑空白了一瞬,等他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。
他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……
死了。这是谢烛脑子里唯一的想法。但就算这样,他干出了这样糟糕的事情,付洋的黑化值并没有升高。
这个发现没有让谢烛感到高兴,反而让他更加毛骨悚然:如果一个人,已经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,这简直可怕。更别提……这个人是他的任务目标。
谢烛打算下床,这个房间明显不是他租的那个房子,鬼知道付洋把他带到了哪里。他心中不忿,慢慢抬腿——
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住了。
充满惊恐与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他的脚上,昂贵的羽绒被杂乱地堆放在腿间,脚踝凸起处,一截银光闪着冷调的光。
是一条锁链。另一头牢牢的固定在床尾。
门恰到好处地被打开,付洋的声音逐渐和那天雨夜的他听到的重叠:
“你真该看看你戴上锁链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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