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烛简直咬牙切齿,过于沉重的快感流经他的四肢百骸,好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,慢条斯理地扫过全身。一片混乱中,他看见了付洋好整以暇的脸。
妈的。谢烛突然来了气:傻.逼吧,他莫名其妙被卷入了游戏,被迫完成任务不说,现在还被变态锁住了??这股怒气从胸腔直冲天灵盖,让谢烛挣脱了浮沉的欲.望,猛的蹬开了被桎梏的脚。
付洋被踹得后退了几步,他看见谢烛的反抗,还有在皮肤和金属大力摩擦下划出的血痕,原本愉快的神色阴沉下来。但他的语调还是亲昵黏腻的,虽然说的话不怎么美好: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,谢烛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郑重地喊他的全名,带了几分山雨欲来的气势。“乖乖呆在这里,我就真的对你好,嗯?”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已经带了不自觉的卑微乞求。
是啊,真正弱势的,其实是付洋。他爱谢烛,在这个天秤上,其实是他,一直在求着谢烛爱他。
但谢烛却对他的说辞厌倦的要命:“够了吧,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,”他扭开脸,连视线都不肯赏赐给他一眼,“如果你不能放了我,那就闭上嘴。”
他没有看付洋,只能感受到有只手覆盖住了锁铐,然后握住。谢烛的心脏一瞬间沉底:难道他想通了?要给他打开?
他耐心等了片刻,并没有等到那声机关开启,谢烛的心情像是在过山车,他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。
付洋长的真的很好看,睫毛如同蝴蝶的翼翅,在下方搭出阴影褶皱。他如他所愿没有说话,手松垮地环在腕旁:“那我闭嘴,你负责叫好不好?”他一派温柔地摁下一个什么开关,一个红点亮起。等谢烛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以后,他原本强硬的态度突然软化了下来,变成了商量与讨好:
“付洋……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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