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衍只觉得心里冰凉。
他想起谢凛说的话：“你猜，他用的什么法子让先皇答应他的太子之位的？”
陷入被褥的少年察觉到人的到来，因为被绑着，所以他连扭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很难做到。当他看见来人是秦衍时，他极快地呲起牙，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……秦衍！！你不是说是来救我的……”
“嘘。”平时见秦衍时，他总带着笑，所以当他面无表情时，总让人无端觉得害怕：“陛下，您还是少说点话好……不然，我真的想杀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谢烛安静下来。他毫不怀疑秦衍话里的真实性。他相信他敢这么做。
“原来陛下这样傲气的人也贪生怕死。”
一只手锁住他的下巴，另一个摩挲着他的后颈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，是秦衍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。良久，谢烛忍不住开始发抖。不为别的，而是那只抚摸他的手撤了下来，换成了掐。
那是一种掌控的手势。
秦衍看着手下的人不断地发抖，他真想把他当做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物件，可是他却不忍心。他不想承认。他被谢烛勾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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