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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射的箭,陛下可曾看清?”回到宫里,不断地有大臣询问,谢烛一一闭口不言,逼得急了,他才说上一句没看清。
旁边的秦衍脸黑如锅底,等进了内殿,还没等他质问,谢烛就先发制人地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穿着常服的少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泪水早就沾湿了小痣,他道:“我不是故意不说,但是,射箭的,是谢凛的人。”
“……我不敢说。”
秦衍心中郁气突地一松。他拂开谢烛的发带,哄道:“那你就跟我说,我不和谢凛一伙儿。”
跟谢烛相处了一月之久,他从当初的想看他哭、看他示弱,变成了想哄着他、想帮着他。他真的疼极了这个平日里冷清脾气爆的小皇帝。
然后他就真的在殿里听了大半天谢烛的讲述。
等到秦衍离去,谢烛已经说得口干舌燥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,刚喝了没几口,就等到了一位稀客。
来人看着他喝茶,也毫不客气地一掀衣袍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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