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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惊动御医他们，谢烛自己给他处理了伤口，但就算包裹了药棉纱布，血迹还是以缓慢的速度在扩散。
谢烛就这么看着血迹蔓延，冷不丁地冒出了句话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不用这么拼命地帮我？”
“怎么，”秦衍懒散地垂着眼：“我爱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吗？”
“……”谢烛沉默了。这次不是因为人设。而是他突然想到，秦衍喜欢的，是已经死去的那个小皇帝，还是他？他精心扮演着一个人设，演得自己都要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倨傲的皇帝了。可是，他毕竟不是。他只是一个外来者。所以，他凭什么、凭什么要求一个爱着皇帝的人，去舍命救他呢？
“你退缩了？这可不像你。”秦衍按了按伤口，把卷着的衣服放下，“我以为的陛下，可不会这么优柔寡断。”
看着还在纠结的谢烛，秦衍叹气。他执起谢烛的手，“关于你的一切，好的、坏的，我都已经全部知晓，在那之后……”
“阿生，还愿意深陷的人，是我。所以，就算我死了，你也没有任何责任，也不用有任何负担。”
谢烛不明白，是什么样的感情，才会让人不顾一切的保护另一个人呢？这就是爱吗？让人疯狂、让人痛苦……果然，爱这种东西，太没用了。
太没用了。
周围的一切尽数散去，缥缈的光层里，他的眼睛被一只手轻轻捂住。华丽如丝绸般的声音轻柔响起，丝雨一样地叹息：“真的，没用吗？不再尝试一遍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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