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渊玄看似在听,眉目低垂下去,陷入沉思之中。
方兰舟握紧君子剑,手心还残留些灼烧般的痛楚,他提上剑,返回宗门。
渊玄想了半天,也没想起前世昆仑山下禁地发生了啥,反正那是一处禁地,没人在意,也没人去过,似乎被世俗给遗忘了。
思来想去,不得要领。渊玄并非打破沙锅追到底的人,既然想不起来,他也懒得再想。
三天罚跪过去,大冬天的,渊玄在外敞露了整整三个日夜,饶是他皮糙肉厚,也架不住寒流来袭,冻得直打哆嗦,一声喷嚏,连唾沫带鼻涕喷了出来。
贺思年嫌弃他:“脏脏。”气得渊玄捏拳撺他脑门。
时辰到了,禁制自动解开。
渊玄扶着门墙腿软脚软地站起来,下肢感觉不是自己的了,人跪麻了。渊玄原地蹦跶两圈,活络腿脚,待全身热乎起来,才慢悠悠往昆仑山的方向走。
贺思年寸步不离跟着他,回头望一眼那渐行渐远的农房:“那家人,尸体,怎么办?”
“邪气所伤,过不了两天通通化成粉末。”渊玄头也没回,叼着根狗尾巴草:“甭担心人家。我师兄善良,没抓你回昆仑,你不如想想怎么逃跑,昆仑山那帮老头子若逮到你,你丫小命不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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