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鸟,渊玄心里愤愤地想,总有一天拔光他的毛。
当然心里一套,表面另一套。
“师尊,”渊玄面朝木屋,恭恭敬敬地稽首,“弟子回来了。”
天青衣摆自屋内出现,晨光甚好,晴空万里,映照仙君容颜。凤凰的皮肤很白,白得近乎透明,羽睫纤长,轻轻颤着,灿金眸子像一对琥珀,晶莹剔透。
凌胥垂眸瞧着他,片刻后,淡淡开口:“迟到,顶了缸去,罚站吧。”
渊玄面带微笑,拱手一揖,乖乖地答:“是。”
罚顶缸算轻的了,总比抽鞭子、上下昆仑五次来得轻松。渊玄转身去前院,池水旁有个木盆,不大也不小,放脑袋上刚好。渊玄轻车熟路在盆里舀满水,放上头顶,立在雪松下,满脑子想的是碳烤凤凰肉味道如何。
方兰舟回来了,一进前院就看到渊玄在罚站,见怪不怪,习以为常,甚至笑着同他打招呼:“又罚站了师弟。”
渊玄委屈巴巴地瘪嘴,逮着师兄就忍不住撒娇卖萌:“刚罚完跪就罚站,腿疼…”他恬不知耻地接了句:“师兄抱抱,就不疼了。”
方兰舟哭笑不得,幸好叶平川不在,否则姓叶的又要斥他不要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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