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遍观九州的化仙,五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,且都轻易不出宗门,在整个九州享有德高望重的名声。除了凌胥,其他几位年事已高,犯不着出来杀一个无关紧要的薛杖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功法高深的妖?魔?鬼?

        “薛杖松在跟一个女人说话,”叶平川咽口唾沫,回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,总结疑点,“他提到了生孩子,他想把女人生的孩子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而且那女人就住在平津渡附近。”方兰舟点头附和,“她一定有特殊之处,让薛杖松想带走她和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到了平津渡再问问。”渊玄说:“既然修为高深,若是妖邪,定然留下浓郁邪气,让示邪罗盘一探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同时沉默,他们仨加在一起都不定是薛杖松对手,更何况将薛杖松一击毙命的黑影。“幸好师尊着残影陪同。”叶平川脑海里翻滚着薛杖松倒地那幕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兰舟点了点头。渊玄深吸口气,上身后倚,斜靠厢壁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水淙淙,天有暮色,船头划桨的船夫高声吆喝:“三位客官,平津渡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余晖尚在,温柔地覆盖大地,如一层浅红的纱,微风吹拂,悠悠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声鼎沸,正是热闹时候,下了渡口便是集市,装卸工和船夫来来去去,打铁的、卖糖的、行商走货的、卖布裁衣的,一派喧嚣,二楼瓦栏女子挥动香绢,脂粉袅袅飘落,两个读书人眼巴巴抬头看着,没钱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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