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牛在他对面坐下:“那你呢?文人之友?”王小月眼珠一转,指了指自己,笑嘻嘻地说:“骚,客。”
文人骚客。何大牛也没恼,不计较他乱用词语,只哈哈大笑。
村里出事了。
中秋过后,村里男人接二连三离奇失踪,先是爱打老婆的赵家幺子,再是逼媳妇生了又生的胡家大郎,还有连自家儿子都上的变态老张……
王小月刚接完客,在他浸透淫.靡气息的狭窄房间里,疼得倒抽凉气,何大牛买了药膏为他上药,对着红肿泛臭气的地方,也没嫌弃,一点点抹药,竟无半分欲念。
王小月将脸埋进枕头,放松身体,忽然说:“那些人,活该。”
何大牛一时没反应过来,纳闷地问他:“什么活该?”
“死了的人,赵家幺子,胡家大郎,还有那个老张,他们活该,活该剃发剖心而死。”王小月掐着枕头,一字一句,像是咬着牙根,把字儿恶狠狠嚼碎了吐出来:“他们、都该死。”
“……”何大牛摇摇头,没做评价,两相沉默,过了一会儿,他才慢吞吞地开口:“他们是因为无知,所以做了错事,如果开设学堂,从小就加以引导,他们也不会像后来这样。”
“你是圣人。”王小月转头,视线刺向他,冷嘲热讽:“天大的圣人,心怀广阔。我不一样,我是个小人,我做梦都盼他们死。”
何大牛缄默不言,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在和小月争论这件事上,何大牛总是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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