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太华出事那年,杨渊庭不过二十岁,刚上大学的年纪。
外人都夸赞他雷霆手腕,不仅守住了父辈的江山,还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天生该在商场披荆斩棘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接手太华的时候有多难。
董事会那些叔叔伯伯个个是人精,职业代理人也良莠不齐,各怀私心。
头两年状况惨淡,亏损严重,股价大跌,为了现金流,他甚至不得不抵押杨十安母亲带来的嫁妆。
那时候,他每次回家,看见才刚上初中的杨十安,心中有愧,简直没有脸面去见她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杨渊庭格外宽纵她。
“小安,”杨渊庭接过妹妹倒递过来的水杯,润了润喉,“我其实也不想说得这么突然,但没时间了,你外祖父病情恶化,医生说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。”
杨十安愣住了。
她其实从来没有见过外祖父明寅初。
她的母亲刚刚嫁给杨太华的时候,杨太华刚刚发家,属于被她外祖父看不起的那类暴发户,又丧偶带着一个男孩,她外祖父极力反对女儿下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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