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阿姨为了给杨太华生出一个孩子吃了很多苦,”杨渊庭放下杯子,声音微沉,“但问题不出在她身上,是杨太华年纪大了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一顿,微微蹙眉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十安不傻,心里一下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为了继承父亲的遗产给老公,我妈和别的男人生了我,还一直瞒着明寅初?”她的指甲抵在手心里,差点掐出血来,“所以我和你才没有血缘关系,是这样吗,你早就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渊庭抬起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现在告诉我,”杨十安心里难受极了,却还强撑着表面上的平静,“我不在乎我是不是杨太华的种,反正在我心里,他本来就不是我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眼看向杨渊庭,眼睛有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端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,在室内灯的照耀下,他的皮肤看起来又白又冷,似镀了一层釉质,简直不像个活人,就连呼吸都若有似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十安别过脸去,不忍看兄长此时的颓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记忆中,杨渊庭一直是个天塌了都能给她撑起来的人,是那个被杨太华把控得密不透风的家里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的杨渊庭却这么虚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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