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十安摸着兔子的脑袋，点了点头。
“是画的电视里的大侠和坏人吗？”他继续问道。
杨十安却摇了摇头，小声道：“不是的，哥哥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女孩伸出细瘦的手指，点了点巨大的恶魔，说道：“这是爸爸，”她又指了指哭泣的小女孩，“这是我。”
杨渊庭心中一凛，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五岁的小女孩懵懂问道：“哥哥，爸爸是不是想杀了我？因为我是坏人吗？”
杨渊庭面色如常，心中却落下了惊雷。
他呆愣了几秒，才弯下腰，将女孩搂在怀里，年轻稚嫩的脸上闪过几分迫真的痛恨。
他轻轻揉着妹妹的脑袋，“你不是坏人，别害怕，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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