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如今是灾荒年?李诸烟实在饿得狠了,顾不得再思索其他,低头用饭。她的礼仪经宫中教导多年,一举一动十分赏心悦目,这样的代价就是吃饭比较慢。
吃了还不到半碗时,桌上的小白菜已经空盘了。
国师大人的筷子只能伸向酸黄瓜,吃了一口却皱起眉头,唤管家入内:“今日这黄瓜怎么如此之酸?”
管家余光瞥了下低着头的贵客,以眼神对国师示意:大人,那不是您说酸些好存放就多放了些米醋吗?
国师眉眼微动:倒也是,这酸黄瓜应能多存放些日子。
这么一想,他眉目舒展开来,顿觉这酸黄瓜比方才鲜美不少,大约还能抵个四五日。府中白菜还有不少,就算多了张吃饭的嘴,这花销也还是可以控制的。
李诸烟不知他心里所想,低着头猛扒白饭,夭寿了,那酸黄瓜何止是酸,简直跟柠檬没什么两样,也亏得他能吃掉半盘才说酸。
她果然是来吃牢饭来了。
就算是普通的农家,菜也不至于这么寒酸。
头一回吃牢饭的小王姬沉默是金,看起来非常识时务并且好养活。
国师满意地点点头,好养活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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