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也不客气了,幸而今日的饭菜分量有所增多,所以尽管她没有庄沥的手快,最后还是吃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庄沥还有些意犹未尽——红烧肉真是令人堕落的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酒足饭饱,似乎脾气都变好了,李诸烟暗戳戳打听:“今天十五号是有什么说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听她问才想起府中有些规矩怕是没和她说清楚,为了以后方便以及不牵扯出什么,还是有必要说一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与她讲规矩:“府中每月十五号是打牙祭的日子,可多一道荤菜,下人们也可自己做些东西吃。你今日是沾了光了,明日的饭菜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原来如此。是每月一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敲敲桌子止住话头,突然问道:“你上午绣了几张帕子?”他得算算她还有几天能还清他的账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立时结巴起来,吞吞吐吐语焉不明:“啊这个,也没有几张……嗯,可能还要点时间。”不是几张,她是一张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沥眉头一皱,察觉事情并不简单,可他没有想过她不会绣的情况——一般来说,姑娘家都像是生来就会绣花一样,况且,他作为一个男子都会,李诸烟作为一个姑娘理应也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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