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季阳耐着性子听大司马说了半日废话,中心意思就是一定要拨一列士兵前去守卫王姬陵寝,绝不能再让盗墓贼有可趁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敷衍了几句,但王姬陵的守卫还不能换。他不能保证其他人对王姬陵的陪葬品不动心,如今守卫王陵的都是李氏一族的世代家臣,他们或许有些漏洞,但绝不会监守自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百年间也不是没有人打过王姬陵的主意,但几乎无一幸免。好点的出来就被逮住了,逮住之后不久就会得疯病,药石罔顾,差点的根本就出不来,早成了埋冢的累累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季阳对着大司马语重心长:“爱卿的忠心,寡人知晓了,只是这王陵守卫一事,还是需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更想说的是,负责王陵守卫调度的是国师,国师不发话,他都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做君主的怂成他这样也是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司马咬了咬牙,不过也不失望,陛下年幼,朝政大半还被国师把持,犹豫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个月的寿宴,一定要请到国师!

        大司马怀抱着梦想走了,倒把李季阳为难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怂,满朝文武谁的心眼和武力能比得过国师?大司马还不够他一根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季阳招来心腹宦侍,吩咐他:“你遣个小宫女去国师府上,就说是寡人看他辛苦,特地送去伺候的,薪俸一律从宫中拨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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