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慢悠悠驶到国师府门外,惊呆了国师府一众,特别是管家,跟着国师大人也有四五年的光景了,不知劝了多少回让府里添驾马车,国师大人全都给拒了,赴宴都是雇驴车去,回来就蹭主家的马车,丢脸是丢脸,但很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来管家还以为是谁家送过来的,结果居然是国师自己买的,连车夫都是专门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激动得热泪盈眶,忙让小童牵着马去闲置的马厩安置,又差另一个小童出去买些草料回来,至于车夫,他亲自问了情况,将人安置在下仆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怎么突然买了马车?是用的私库还是公账?”管家想想不放心,生怕他一转眼又拿回去退,想着赶紧把马车落实成国师府的固有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沥懒洋洋道:“想买就买了,七月要去城郊源岭山庄避暑,买了马车好出行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一边啃烧饼一边稀奇问:“那你以前要出去避暑都没买呢,今年怎么突然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:“说的也是,我买马车确实买错了,得去狱里借辆囚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大惊失色,还以为他要把马车退了真去借囚车,那囚车岂是能坐人的?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却是突然反应过来,高兴地眯眼笑起来:“那是给我的呀?你怎么没叫我一起去挑?是在哪里买的?囚车多难看,我才不要囚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默认了她的说辞,只吐槽道:“你每日睡到什么时辰自己也不看看?这个点那烧饼摊的烧饼都要卖光了。还有你又不走路,走去城东市坊能要了你半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对他的埋怨聪耳不闻,脑子里只有一件事:“我也能去城外避暑?那多不好意思呀,你涨住宿费吧,不然我这去的不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:“……行,涨,要两倍,给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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