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这样,谣言一经传出去,御史立时开始磨刀霍霍,洋洋洒洒写了三封奏章,只等翌日开朝就上奏。
这边李季阳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,跟李诸烟两人边走边聊:“……国师啊?他是寡人的师兄呢。不过他不许寡人叫师兄,唉,寡人待国师推心置腹,偏偏国师只待寡人如君主。”
李季阳仰头看向天空,本想对着夕阳吟咏两句,谁知就算是夕阳,那光线也十分刺眼,他看了两秒就低下了尊贵的头颅,又叹了一声。
李诸烟戴着帷帽,夕阳对她来说十分友好,就是底下的路看不太清,她得低着头小心注意。闻言她饶有兴趣地抬起头问:“你们一起长大的么?”
刚问出口她就突然发现这问题不太合适,且不说他们关系并不近,就说庄沥养在罗家,罗家只是个商户,怎么可能与王室有关系。
她连忙转移话题,指着前头的山路道:“是不是快到了?我看那边有竹篱笆。”
李季阳定睛一看,确认是青山居士温姚隐居的居所,侍卫率先上前敲门,不多时,一个小童出来开门请他们进去。
他们一行人太多,侍卫只跟了两个进去,其余人都在篱笆外边候着。李诸烟和李季阳被人请上上座,小童奉上清茶。
过了一会,温姚才出来,一身青衣布衫,手里一把折扇,很符合隐士的人设。李季阳看到他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偶像,眼睛亮晶晶的,忙不迭送上自己的礼物,还附赠一堆彩虹屁。
对比起来,李诸烟就冷淡得多,将手里的礼盒放在桌上,自己捧着杯清茶当背景摆设。听起来,李季阳是想请温姚教他书画,最好是收他为入室弟子,以后他就是温派的传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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