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陛下态度太过坦然,国师态度太过淡定,尽管御史激情澎湃,附议的朝臣却极少,最后就变成御史一个人背书似的,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话,见国师和陛下都不予理会,他索性在朝会散去后直接跪在了议事堂门口。
李诸烟长叹一声:“我的名誉都被败坏了。”
素心愤慨:“姑娘明明什么都没做,每日还要侍弄腌菜,何时蛊惑君心了?那些人是故意污蔑!”
说她没有蛊惑就行了,倒也不必详细到说她每日侍弄腌菜。
李诸烟安抚地拍了拍她,这世间便是如此,男人能被女人诱惑,君主能被女人蛊惑,就连江山也能被女人覆灭,不过都是借口而已。
想当年她十五及笄,诸国争相求娶,不过就是为了正统的王位。王父自然不允这些居心叵测的求亲,言明要为唯一的女儿招婿,这话一传出去,诸国的求亲使就变了脸色,随后直接发动战争。
就好似她是那个罪人,连晋国国内都对她颇有微词,认为是她导致了这一局面,连带王父都被说成是昏君。
她堂堂一国王姬却要被诸侯国逼嫁,这话传出去谁能信?到如今,不管是正史野史,还在说她容貌倾城,就是因为她,诸国才下定决心攻打晋国。
这么说他们亏不亏心?!
李诸烟想起来就一肚子气,如今又被污蔑成红颜祸水,她眼神渐冷,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她如今在这就是黑户,庄沥看她看得很紧,李季阳对她心怀敬意却也没想过放她自由,她自己一个人,没有户籍身份,连国师府都走不出去,遑论独立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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