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诸烟这才发现已经到饭点了,也不知道晚上能吃什么,总不会比酸黄瓜和小白菜还差吧?

        看守的侍卫无人应答,苏无咎就一直不停地喊。大概一刻钟之后,院里终于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李诸烟这边的房门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端来一碗饭和一碗菜,菜色就是普通的素炒菜心,里头还有点肉沫,但这还真比庄沥吃的要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都没桌椅,侍卫只将两个碗放在地上便退了出去。李诸烟趁这一点闲暇往外瞧,夕阳西下,院子里蒙着黄昏时温柔的阳光,燥热散去,凉风习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咫尺处的自由却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叹了口气,捧起饭碗安静地吃饭,为今之计得先保持体力,只要身体健康,就一定有再出去的机会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旁边的囚犯显然没有她这么识时务,拿到饭就在那里大呼小叫:“今天怎么又吃这个?这个酸黄瓜酸死人了,拿来喂猪猪都不吃!国师大人怎么这么小气,这不是磋磨犯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酸黄瓜?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竖起了耳朵,原来牢饭与牢饭还是不一样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着米饭吃了一口青菜肉沫,顿觉唇齿留香,果然幸福都是要靠比较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苏无咎嚷嚷半天也没人搭理,只能委委屈屈地吃完一盘酸到不行的小黄瓜,等侍卫收走了餐盘,他继续越狱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诸烟无事可做,吃完就在屋里溜达了会儿,外边天色渐晚,屋里没有烛火,显得十足昏暗。她靠在墙上看着地面发呆,耳边只有隔壁苏无咎挖洞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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