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无咎十分不满:“我方才分明瞧见了,隔壁的都不吃这个!都是关在一起的犯人,怎么还有这种差别待遇?晋国的律法是摆设么?”
侍卫冷哼:“犯的事不一样,待遇自然不同。”
苏无咎恍然大悟:“隔壁是重刑犯还是死刑犯?那是应该的,投入死牢前得吃点好的。罢了,这酸黄瓜也算对我胃口,我不与她抢。”
李诸烟一口粥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呛了出来,再看眼前这精致小菜,没来由地觉得万分悲凉。不对,是有来由的,隔壁的说她要进死牢。
她一下没了胃口,不安地回想起前夜到今早上的种种,变故好像是从庄沥抓住隔壁这个大盗开始的,苏无咎出现得鬼魅,都说他这个赵国第一大盗轻功出神入化,那为何她却能清楚地听到他的脚步声?
她之前没细考虑过这个问题,只以为他学艺不精。可若细想下去,这其中深意令人不敢深思——她的听力竟出众到这地步!
李诸烟啊李诸烟,你可真有本事,连晋国的国师大人都忌惮于你。
她不合时宜地自我得意了一番,再看那盘蘑菇肉酱,不免心有戚戚,这断头饭也太不讲究了,不说大鱼大肉的,好歹也得给点敦实的肉吧?就这么一盘肉酱,打发谁呢?
还没见识过死牢的小王姬光凭想像就把自己吓着了,越想越委屈,听力好也要被抓吗?好不容易从坟里爬出来,被囚禁在国师府,寄人篱下的还要被造谣言。
她要真是妖女,第一件事就是要蛊惑李季阳和庄沥给她一大笔钱,然后送到一个没有战乱侵扰的地方,混吃等死也好过寄人篱下!
唉,不过如今这一切都是空想,她还是一个囚犯,连隔壁的大盗都能踩她一脚。
用过早饭,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,顺便哀悼自己逝去的自由。咸鱼了大半日,外边突然传来了素心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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