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庄沥了解完情况,李诸烟坐石凳上几乎要睡过去,这园子宽阔,那些人散去时都不知道她居然待在角落里。
她打了个哈欠,夜里有些凉风,灌进她薄衫里,让她不能尽情打瞌睡。
庄沥走过来时就看见她头一点一点的,间或清醒一会,马上又忍不住点头。
他走过去在她脑袋上拍了下,将人拍醒道:“要睡回去睡,有什么事等睡醒再说。”
在李诸烟看来,目前没啥事,但她知道庄沥那肯定有很多事。就说今晚苏无咎越狱逃跑的事把山庄权贵搞的人仰马翻,都是手握权柄的重臣,却被小贼戏耍,委实丢人。
她同情地安慰:“你也别急,你肯定能把苏无咎抓回来。”
庄沥斜她一眼:“抓他回来做什么?让他跑,最好跑回赵国。”
李诸烟一愣,难道是要效仿诸葛亮来一出七进七出擒孟获?啊不对,晋国之前没有诸葛亮和孟获。
乱糟糟的一夜过去,李诸烟清晨就起身了,奈何庄沥起的比她还早,她下楼时正好碰见庄沥匆匆上楼,两人打了个招呼擦肩而过。
过了会,庄沥又下来,嘱咐了声:“别出去,暂且待着。”
李诸烟就明白了,今天御史又要上谏,她的身份问题一时半会还不能解决。这还不是最主要的,主要的是她和苏无咎是狱友。
跑了一个苏无咎,剩下的只有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