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诸烟莞尔:“并不苦,陛下多虑。”
李季阳懊恼地皱了下眉头,不敢直视她,低声道:“是我如今还太弱,国师不在,就连说的话都没有人听了。我想去看您,还想让他们把您放出来,可何御史跪在门前以头抢地,金太傅也痛斥于我,就连温先生都说是我的错,错在不该如此高调。”
少年哭丧着脸,丝毫看不出一国之君的气度,晋国的国运压在他身上,稍不留神他就有可能是一个亡国之君。
李诸烟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是因为陛下还小,不管是御史还是太傅,他们年长你几十岁,阅历不一样。这事也怪不得他们,毕竟我身份存疑,他们上谏是为忠心,只怪我来的不是时候,若出现在陛下手掌大权的时候,陛下说我是谁,那我就是谁,谁还能置喙?”
李季阳双目倏然焕发出神采,不知为何,明明姑祖也没刻意说什么,但他胸中却莫名激荡起来。
是啊,若他大权得握,谁还敢像这般逼迫于他?他如今年纪小,这是他的劣势也是他的优势,不管是太傅还是御史,就算是大司马,他们一只脚都埋进了黄土,等他们垂垂老矣,他却正值鼎盛。
只要他小心蛰伏,迟早能见到那一日。
“姑祖,我明白了。”他郑重其事。
李诸烟弯眸轻笑:“看到你就想到我王父,你们不光生得像,连脾气也这么像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季阳十分开心,“我的梦想就是像襄王祖一样,有朝一日定要叫那些虎视眈眈的诸侯国瞧瞧厉害!”
李诸烟又鼓励了他一番,拐弯抹角打探了下今日早朝情况,听闻因国师担保之故,朝中称她为妖女的声音少了许多,关押之事不了了之。当务之急是赵魏两国似乎达成共识结成联盟,欲对晋国用兵。
而在这当口,赵国的苏无咎前来行宫行窃,目的显而易见,结果他还跑了——负责石牢看守调度的大司马今日在朝上被国师大人申饬了一顿,下朝时脸色很不好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