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的才女之名早已传遍晋安,在场大儒不约而同摸着胡须点了点头,这传闻倒也符合实际,单说这一幅画就可看出功力不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被叫出来,在座不少年轻郎君立时上前,不管是引经据典亦或是出口成章,都想在她面前露一露脸——毕竟这可是大司马的孙女,若得青眼,那就是扶摇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瑜原先的忐忑也被这些人的奉承给压下去了些许,目光不留痕迹地转了一圈,落在那个一身清冷的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司马看这情况自得不已,只是还有一人不为所动,他心里有些不喜,碍于身份又不得不询问一句:“国师觉得这画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沥这才像刚回过神一样,漫不经心瞥了一眼那画,淡淡道:“画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司马高兴地大笑起来,宋瑜抿唇浅笑,心里自得,连国师大人都称赞她的画,被温先生说两句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里只看得见庄沥,颊边透粉,瞧着温婉动人,旁边已有年轻郎君看得眼都不眨,被友人点出,不好意思地垂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沥又加了一句:“不知宋三姑娘师从何人?我看这画眼熟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司马不以为意,笑着道:“瑜儿跟青山居士学了几日,听闻国师也曾是青山居士的学生,也算是同门之谊了,怪不得眼熟呢,国师好眼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去正要让孙女顺着说两句,最好攀上点同窗关系,那过后变成孙女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嘛。结果回头就看见孙女一脸惨白,连唇色都淡了好些,他狐疑问:“瑜儿可是身子不爽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