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高兴就行。”章北淮笑着,话里有宠溺的意味。
郁旸听话来了,不过不为所动。
“要喝点酒吗?”
这样的环境氛围,章北淮认为很适合喝点酒。
“我酒量不怎么样。”郁旸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抵触和排斥,而是一种看起来很平和的状态,让章北淮接近自己。
他自己就是男的,是雄性生物,他清楚作为这类生物骨子里的一些东西,而且他随时都有自保的能力。郁旸右手手指弯曲,戴在中指上的戒指没入在温热的水里。
这是他不久前特别找人帮忙定做了,看起来是个在普通不过的戒指,实则不然。
“怕我把你灌醉?”章北淮故意激将。
可郁旸不吃这套。
“是啊。”郁旸笑得没感情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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