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人高马大,体魄壮,但结结实实被摔在冰冷的地上,摔得很严重,背脊似乎都摔伤了,整个人躺在地上,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郁旸从男人身上离开,男人想去抓他的脚,郁旸一把将人的手给踢开。
男人艰难爬起来,想去追郁旸,郁旸走得很快,转眼就没影了。
各处道路上时不时有其他人,当郁旸走过时,人们隐约都能嗅到那股醉人的浓香,有的人甚至直接停下脚,好奇这股香是哪里来的。可四处寻找,找不到香味散发的源头。
回到自己房间,郁旸直接站在了花洒下面,冷水从头上淋下来,瞬间淋到他全身。
衣服黏着皮肤,显得无比多余。
郁旸扯掉了衣服,他的手机在外面房间里响了起来,直觉能猜是谁打过来,郁旸没有出去接。
他呼了几口气,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但似乎光是靠自己还远远不够,这样根本不行,他不知道为什么,身体上觉得不行,意识里似乎也在和他说,靠自己并不能让这种焦灼的情况得到缓解。
外面的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再次响了起来,那声音听在郁旸耳朵里,跟催命符一样。
继续这样下去,待在这个房间里,不去接对方的电话,郁旸知道章北淮肯定会找上门来,这个房间多半是对方出钱定的,房门钥匙章北淮肯定可以找员工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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