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母女自从撕破了脸皮,说明了情况,也相互怨恨之后,如此心平气和的话,还是第一回出自朱嫔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瑾眨了眨眼睛依然平静地道:“强颜欢笑是让别人看的,而我不在意旁人怎么看,我自然也不需要为了他们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说的甚是霸气,引得朱嫔意外地看着陈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嫁给司徒晋,我们各自心知肚明,究竟为了什么?无论我喜或不喜,这门亲事都会成。”说委屈,陈瑾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,这是她的选择,嫁给司徒晋,她也不至于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这十里红妆,身边多少人用羡慕妒忌的眼神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让她发自内心的欢喜嫁给司徒晋,陈瑾亦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司徒晋或是她自己都很清楚,他们都已不是青春年少的郎君、女郎,在他们之间夹杂的太多,国仇家恨,骨肉至亲,桩桩件件,他们都是陈瑾无法忘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也断不可能当作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嫔拧紧了眉头,自打陈瑾病了一场之后,心性大变,看着越发沉稳不错,何尝不是让她看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她看不透陈瑾,就算是陈衍,也弄不明白,陈瑾究竟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朱嫔和陈衍算计陈瑾,为了达到拉拢司徒晋的目的,然这样对陈瑾有什么坏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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