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开始驶动,离开太学前,我依稀听到闷棍打在身上的声音和聂文乐喊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又一声的“林春笛”,可林春笛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,你不好奇那个林春笛是谁吗?”太子冷不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偏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我一会,自顾自答起话,“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死人。”他像是觉得无趣,啧了一声,“这些人真是——死人有什么好的,当然是活人才好,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表情不变,指尖却几乎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文乐后悔,应该也是这个理由吧,我死了,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,最大的遗憾是少了一个能玩的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重回太学已经有半个月,半个月里,我未见到林重檀,也&;没看到段心亭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我期待父母认可,师长夸奖,夙兴夜寐,不敢有丝毫怠慢,但我现在成为九皇子,就算我做得再差,我周围的人都能睁眼夸我真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皇子拉弓的姿势比上次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教骑射课博士的话,我默默看了下落在脚前方的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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