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又问:“那么,伊丽莎白呢?”
“伊丽莎白小姐在她母亲签署离婚协议的时候,就已经是伊丽莎白·都铎小姐了。她搬出了圣詹姆斯宫,现在在白厅宫就跟流浪儿差不多。国王拿走了她所有的珠宝,命令她清偿安妮女士在伦敦塔里的费用。”
“是么。”当年,亨利八世也拿走了她所有的珠宝,玛丽一直记着。
“是的,殿下。”
“夫人,光凭安妮·博林一个,是没有办法给我的母亲下毒的。我真正的仇人并没有得到惩罚。您能帮助我吗?”
如果玛丽的身后只有西班牙,她只能咬牙看着仇人安享晚年,但是现在,她可不是孤身一人。
她想让仇人付出代价。
“您想让托马斯·博林夫妇和诺福克公爵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?”
“是的。您能帮助我吗?”
“如果这是您的希望的话。”
“还有,伊丽莎白。”玛丽道,“她毕竟是以天主的名义降生,是我的异母妹妹。我记得玛丽·博林夫人的年金是一百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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