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观礼简·西摩的生产的需要,玛丽跟随丈夫和琴玑再度来到宫廷,同样受到邀请的,还有已经怀孕的弗朗西丝·布兰登。
亨利八世再度看到女儿的时候惊讶地发现,女儿玛丽已经跟一个真正的巴洛克人没什么区别了。
在琴玑出现之前,英格兰的女士们化妆,基本是把眉毛剃光、把脸刷白,然后抹上胭脂。而琴玑带来的东方化妆术要繁复得多,有各种各样的变化,无法直接用三言两语描述得尽,但是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不同。
而玛丽,她的妆容无疑在告诉亨利八世,她已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巴洛克人了。
托马斯·克伦威尔则明显地感觉到了琴玑的变化。
这位巴洛克公主的气场,完全不像是一位公主。她更像是一位女王。她经过的地方,无论是法兰西大使还是西班牙大使,抑或是神圣罗马帝国大使,都早早地弯腰,以示谦恭。
跟过去一样,托马斯·克伦威尔先弯腰行礼,道:“恭喜了,巴洛克公主殿下。”
琴玑笑道:“掌玺大臣阁下,请问我何喜之有?”
“当然是因为亨利殿下身体康健,以及,”克伦威尔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弯着腰、抬着头,盯着琴玑的双眼:“您在大西洋和大瑛洲的布局,堪称完美。”
琴玑道:“掌玺大臣阁下,您弄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布局之所以能被称为布局,是因为它需要提早布置。早就三年前就安排好的事,如今不过是顺利完成,是我的臣下事先准备周全,是我的臣下齐心合力。算不得什么。这个世间,除了爱情和子嗣没办法人为安排,别的,都可以。”
四年,她终于在欧罗巴站稳了脚跟,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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