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知微挺好的。”
白杨无所谓地一笑:“只要你不跟沈廉混在一起,其他不管是谁都挺好。”
一听到沈廉的名字,顾衡心里刚刚对许知微的一点温情暧昧马上抹去。他又一次问白杨:“沈廉哪里不好?你和蒋阿姨之间的事是你们的事,与沈廉无关。”
白杨看着儿子,露出微笑。她四十多岁,再如何保养得当定期医美,一笑起来,眼角还是会出现细纹。但这不妨碍她的美貌,和近乎独断的自信。
她说:“上辈人的恩怨,与子女无关。你听听这话,这么伪善,你自己都不信吧?”
她说完就去了书房,只留下顾衡一个人。
第二天一早,许知微接到顾衡的电话。
他还在睡着,迷迷糊糊听到电话响,立刻从被子里跳出来去接电话——他不想让爷爷听见电话铃声。冬天的空气激得他一哆嗦。
“今天我们换个地方复习吧?”电话那头的顾衡提议。
“为什么?”许知微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