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微无话可说。从进医学院到工作,他们已经听过见过太多类似的故事。有&;太多事情,医生无能为力&;。
下午的时候,第一个叫号进来看病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,满面愁容。
许知微看她医疗卡上的年龄,问她情况。
她说:“医生,不&;是我有&;病,是我的儿子……”
许知微看看她身后,没有人跟着&;。
女人连忙打开&;手机,给许知微看照片和视频,絮絮说起她儿子不&;愿意去上学,在家经常几天不说话。她上网查过,怀疑是抑郁症,又不&;知道该怎么办,能不能开点药给他?
许知微无法&;可想,他看得出家长的焦急,只能尽量温和劝说,叫她尽快把孩子带来,他才能诊断,否则不&;可能给他开&;药。
下班回家路上,许知微看到街边商家的橱窗装饰,才又想起今天是情人节。
不&;过姜鸿宇今天要值班,他们昨天晚上算提前“庆祝”过了。要勉强两个医生不&;错过情人节纪念日,太困难了。他们在一起三年,好像没怎么在意这些。
许知微到家先拿了快递——一些日用品,还&;有&;姜鸿宇给他买的巧克力&;。
因为姜鸿宇不&;在家,许知微一个人晚饭也简单,他下了碗面条就算对付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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