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寒章狐疑道:“你救的?怎么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满脸人畜无害,温声说:“嗯,我灌了他半缸香灰水,让他把那毒草吐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唇角抽动,你到底是救他还是恨不得他死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管怎么说,晏行昱的确把人救活了,鱼息当时年少轻狂,自大的要命,当即就把自己要救治晏行昱的承诺许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轻而易举就能治好,没想到一治就治了七八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年初好不容易寻到了医治双腿的法子,鱼息就是去了个南疆寻药的时间,晏行昱就不管双腿有没有彻底愈合,归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想到这里,又抖了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庆幸现在是荆寒章在这具躯体里,要不然自己肯定会被鱼息吓到犯了心疾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小声对荆寒章说:“他很可怕,你不要和他顶嘴,等他骂累了就回去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幽幽看他一眼,眼神写满了“你觉得你殿下是那种任人打骂的软包子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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