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荆寒章紧紧抱着他,晏行昱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恨不得让他抱得再紧一些,更紧一些。
晏行昱轻轻伸出手拽住荆寒章的衣襟,喃喃道:“殿下……”
荆寒章脸腾地一下红了,立刻像是扔烫手山芋似的将晏行昱一推,整个人抽身后退。
晏行昱猝不及防被推开,险些摔在榻上,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荆寒章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,但还是强撑着殿下的气势,他嚣张跋扈惯了,往往都是用暴怒来掩藏尴尬,当即怒气冲冲道:“你别误会啊!本、本殿下可没有断袖之癖!”
晏行昱歪头,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荆寒章一边发怒一边支支吾吾,“我就是看你做噩梦了,一直在挣扎,我我我……我做噩梦时,我母妃都是这么安慰我的,我……”
他被晏行昱看得莫名羞耻,发现自己怎么解释好像都有故意占便宜的嫌疑,只能恶人先告状,暴躁道:“是你故意扯我袖子的!你一个大男人,扯什么袖子,怎么和小姑娘似的!?”
晏行昱:“……”
荆寒章终于为自己的反常找到了借口,深吸一口气,有了底气:“对,是你,都是你的错,本殿下可没错,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晏行昱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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