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息将被子掀开,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缓缓抚着晏行昱的膝盖,时不时伸手捏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早已习惯了,被捏得疼了还会主动说:“有点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息随意点头:“嗯,都是自己作的,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鱼息用力按着晏行昱的膝盖,低声道:“你若不想膝盖的骨头被折断再重新长一次,就别再碰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疼得眉头紧皱,但还是听话地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鱼息敷衍一句,道,“你特意把我从南疆叫回来,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?若没有,你这双腿就别想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干咳了一声,道:“我就是想让你帮一个人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息:“荆寒章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