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寒章兄弟姐妹一大堆,但从未有人这样亲昵地喊过他“哥哥”——只有幼时遇到的那个小姑娘十分不怕生,奶声奶气地唤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有些招架不住,又有些怀疑晏行昱是把他认成晏沉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晏行昱的手肘将他带着到了榻上,晏行昱还在给他捂心口,好像是怕血崩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古怪地问:“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说: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眉目间全是疑惑,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,但还是听话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荆寒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有些吃惊,还真是在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捂了心口一会发现荆寒章没伤着,才慢吞吞地将手放开,然后继续去哒周围的金银玉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见和他说不通,只好看向阿满:“他喝了多少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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