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寒章从未尝试过和同龄人一起抄书,哪怕是陪伴他多年的江枫华都没这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殿下觉得十分新奇,坐在禅房,盘着腿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晏行昱。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将炭盆放在荆寒章身边,撩着袖子正在磨墨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着荆寒章的身体,他的一举一动依然是雍容儒雅的,垂眸淡笑时,几乎让荆寒章都忘记了这是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看了一会,突然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让江枫华跟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道:“他不是陛下派来的吗?你的侍从都是大殿下身边的人,若是江枫华不来,陛下怎么会放任你脱离他的掌控?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托着下颌,吹了吹额前的一绺发,似笑非笑道:“你倒是了解我父皇,若非知道不可能,我都怀疑你是我父皇的私生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抿唇笑了,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伸脚踢了踢他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行昱如实道:“很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笑?”荆寒章挑眉,“哪里好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