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倒在了七殿下的马蹄下,半天没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七殿下——荆寒章垂着眸,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马蹄下的官兵:“倒也不必行此大礼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兵满脸苍白,膝盖剧痛却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,行礼道:“见过七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一身猎衣,肩上系着一袭宛如火焰似的火红披风,寒风一拂猎猎作响,那高高束起的长发间,若隐若现坠着流苏穗子的赤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驾马在城外的空地上溜达,马蹄将雪地踩出凌乱的印子,他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兵冷汗都要下来了,七皇子荆寒章得圣上宠爱,性子乖戾阴晴不定,做事更是随心所欲,无人能捉摸得透,在京城的凶名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惹了他不快,自己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荆寒章并未责难,很快一个少年就策马追了上来,身后跟着满脸焦急的侍从——众人应该是刚从城郊猎场归来,笼子里还关着一只蹄子受伤的幼鹿,正呦呦哀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枫华呼出一口白雾:“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荆寒章转身一挑眉:“你又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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