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老底掀得这么彻底,荆寒章的确不得了。
侍从很快回来,晏行昱却没等他回禀,冷冷道:“去相府。”
侍从犹豫了一下,七殿下这段时日总是闲着无事就往相府跑,圣上已经明里暗里提醒了许多次,殿下怎么充耳不闻,这次又去?
晏行昱见他迟疑,冷声道:“怎么?”
侍从不敢多说,立刻道:“是。”
晏行昱气势汹汹,一路上都在小声嘀咕着::“我要生气了,我马上就生气,我到了相府看到荆寒章就生气。”
拿多少块玉哄都不成。
片刻后,晏行昱沉着脸到了相府偏院,这次他没敢拿脚踢,哪怕气得再厉害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推开门,慢条斯理地走了进去。
“进内室我就发脾气。”
晏行昱自顾自为自己安排好发怒的时机,面如沉水推开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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